『Need to talk』
看著Line傳來不尋常的訊息,我皺起了眉頭,果然一接起電話就聽到:『我跟他分手了。』
『我說我還是很愛他,他只能一直跟我說對不起、對不起、對不起......他沒辦法給我同等的回報;我要他自己說分手,我還愛他,傷人的話不該我來說。』他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,好像在風中,很微弱。
「你還想跟他當朋友嗎?」
『........想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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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『他說他買了張懸的票。為"我們"買的,但是現在沒有機會去了。』
「為什麼?你們不是還說要當朋友嗎?」
『......我他媽的拒絕了= =,我現在騎虎難下,他說既然我說不當朋友了,就不自討沒趣了。』
「等等、我錯過什麼了嗎?!」
『他說我們可以當很好很特別的朋友,我一氣之下說我永遠都不要看到他,呵呵。』
「很好很特別......,這什麼意思?很好很特別,那可不可以約炮?」我頓時有點菸癮,覺得不耐。
『這就是我不爽的地方,所以才撂狠話,但他卻拿著這句話狂婊我。』
「欸,你還想跟他有connect嗎?」我點起一根菸,好像他就在我對面一樣,讓菸把我們圍住。
『我不知道,我現在進入一種後分手期,反而在分開之後我們開始聊很多。這麼犯賤。我覺得我們再這樣下去甚至可能會復合。』
「我覺得你們太快進入一段關係了,你們剛認識,還不了解對方就說愛,而且你還真的愛上了他。」
『嗯,或許我們都孤獨吧,渴望體溫,渴望香菇。噢,其實我超後悔分手的啊!』
「那就拉下一點面子,主動迎合他一點如何?這樣很犯賤,但姐是不會苛責在愛情中犯賤的人的。」畢竟姐犯的賤事也不少。
『他現在(是故意)在弄我,可能是真的不想見我了,剛好我說了這句話,他有施力點啊,我超後悔說這句的。』
彷彿又看到他垂下了頭。
「你現在就是蔣中正一怒之下退出聯合國。」
『我有什麼辦法收回退出聯合國這句話嗎?』
「就放下自尊,只要能回去就好的話。」
『可是沒有自尊,是不是就更自願成為備胎?』
「對,就是聯合國說要給你以特別行政區的名義加入,但你沒有權參與決定。」
『幹,我支持台灣獨立啊!(大哭)』
「所以你不要什麼鳥屁特別行政區,你要以全新的另一種身分,不是他給你的,是你自己定義的,你就是台灣,懂?你為了要回到聯合國,放棄了一些,放棄會員國身分、放棄整塊中國大陸,但是你擁有你台灣自己的主權,你回到了聯合國。」
看著訊息顯示已讀,但聊天視窗陷入沉默,我又吐了一口菸,看到煙霧那頭的他像考生在考場上遇到不會的題目。
過了一陣子,
『那,再一個問題,他好像想當哥的張懸,如果他把自己當張懸,把我當成吳青峯,那我們會是什麼關係?』
「跟他說你的張懸是拎鄒罵。」
「張懸跟吳青峯是很好很特別的朋友,但是張懸不會跟吳青峯上床。」
『我們沒有任何可能在一起對不對?』
「對。張懸不會傷害吳青峯,但會當他的草原。」
『那如果吳青峯說他再不跟張懸當朋友呢?』
「For what?」
『像我跟他現在這樣。』
我閉上眼睛,回想那首歌是怎麼唱的?那首青峯在走出上一段感情後寫下的歌......
「吳青峯會沉澱自己,送給自己一首歌,可能是幸福額度問自己是不是還要再撐;然後過一段時間後,不管結果是什麼,他的樣子見風仍然是風,他還是他。還有,你的張懸是姐不是他。」
『那張懸你怎麼想怎麼做?』
「張懸覺得吳青峯可以再試一下,拉下一點面子,換來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,畢竟青峯是個不怕愛錯,只怕沒愛過的人;但青峯要讓他知道不是他想怎樣就可以怎樣,聯合國也不能隨便決定台灣的意向。」
『幹,我越來越喜歡妳了怎麼辦?』
「幹,我也覺得自己今天查克拉大開。」會笑了吧,很好。
『沒有白疼你。』
「說真的,你們還對彼此有很多不了解,連他愛張懸你都不知道,你要再多多觀察;如果你確定他只想當你的張懸(fine,我可以分他),那就是要拉回你自己,看你要當他的吳青峯還是陌生人。」
『蔡健雅!』
「靠,越cue越多人!XD」
「反正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,這句話你一點都不陌生(笑)。不管如何,張懸都為吳青峯準備了草原。當然這裡沒有香菇讓你坐。」
